第一日、將那些不得不暫時擱下的回憶寫成了信

將那些不得不暫時擱下的回憶,寫成了信。
或許若干年後我會樂意展信閱讀,帶著笑與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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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餘日中,你提了兩次分手。
在我考第二次國營筆試放榜的前天、在我落榜開始投履歷後的第二天,前後十多天內。

第一次提分手話語有些熟悉。
「希望你不要屈就於我,你應該努力去追求夢想。」
「雖然我們遠距離久了也習慣了,但這對我們的感情並不好。」
「你的爸媽對我有成見。」
當下總覺得有股違和感,好像這些充滿歉意、退讓的文字下,還有別的什麼躲在後頭。

不敢細想連忙打給你。針對那些懷疑,我明確的表達:
『我的夢想就是未來的每一天都有你。』
「那你的夢想怎麼辦?你不是想當攝影、想創作、計畫做很多事,但希望經濟穩定才考國考的嗎?」
『自己追比不過跟你一起實現的成就感,就算追夢成功了沒有懂我的人(你)可以分享,多沒意思。』
「我也想和你完成很多事,可是我們那麼遠…」
『別這樣,等我考上就能常見面啦!』
當下的我對筆試仍然信心滿滿。在長談後你似乎重拾信心,忙不迭地跟我道歉,說是自己想多了、已經沒事了,要我不要擔心。

就這麼信了。雖然腦海中不斷浮現一篇廢文:
[問卦]有沒有我笑著說沒事你怎麼就相信了的八卦?

落榜後的十多天間準備了幾份履歷,想著不能再拖延下去。甚至考慮往南部尋找一份離你近點的工作。然而,潛藏在文字暗處的真相終究浮上檯面。

「想跟你說聲對不起,雖然對不起應該沒用,但還是得跟你說實話,不僅欺騙你不好對自己也過意不去。」
「我發現對你的感情漸漸變淡了,也因此對別人動心。」
「我喜歡上一個同事…是女生。」
說來落俗,除了五雷轟頂、晴天霹靂外還真找不到任何辭藻可以描述感受。

難以想像這些話你醞釀了多少勇氣。
電話中你訴說自己,我從驚訝不解、痛哭失聲到滿滿不捨。

捨不得相處的每一刻。
捨不得那個總喊我羊的你。
捨不得每捲底片裡承載的回憶。
捨不得一同看過的每一禎風景。
捨不得一起揭開的無數撕拉片。
捨不得你在未來可能遭遇的阻礙。

捨不得,但只能放手。